禁止与中国科研实体合作？美国这一操作在国际上极为罕见

张梦然

《科学》杂志近日披露，美国国会多名议员抛出一项《保障创新与防范对手研究利用法案》（简称SIRA法案），禁止美国科研人员使用联邦资金与登上黑名单的中国实体（包括中国相关机构与个人）开展合作，联合研究、论文合著、数据共享、人员交流、联合指导学生皆在禁止之列。这一法案的严苛程度，在冷战结束后的国际科研合作领域极为罕见。

该法案正是2025年激起巨大争议的SAFE法案的升级版，且更有针对性。去年SAFE法案计划禁止美国科学家与被认定为“敌对国家”的研究机构开展合作，一经提出，就引来近800名学者和多所常青藤高校联名抗议，最终“被迫”删除。而SIRA法案甫一露面，同样遭多方质疑。美国众议院特别委员会首席民主党议员罗·康纳在致《科学》杂志的书面声明中写道：“过于宽泛的立法存在扼杀合法、非涉密研究的风险，事实上损害了我们超越中国的创新能力。”俄亥俄州立大学科学政策专家卡罗琳·瓦格纳直言这是“胁迫大学放弃现有合作、阻止新合作”。法案荒唐且不得人心，可见一斑。

图片来源：视觉中国

这类法案动不动就搬出“国家安全”，想让中美科研“全面脱钩”，反倒暴露了部分美国政客的心态：眼见中国在AI、生物医药等领域不断取得突破，眼见中国科研产出在全球占比从20年前的13%一路攀升至近四成，便惴惴不安。所谓“国家安全”，实为科技霸权底气不足后的应激反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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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美国科技创新体系而言，来自中国的科研人员与华人科学家分量无可替代。MacroPolo智库2024年研究显示，在美国顶级AI研究机构工作的研究人员中，38%出自中国高校的培养，已逾美国本土的37%。2020年美国授予的科学与工程博士学位中，17%颁给了中国学生。这些人才背后，是数十年来美国科研体系对全球英才的强大吸引力，如今却一纸禁令要将他们逐出实验室。耶鲁大学细胞生物学家林海帆斥责美方此类做法“正加速瓦解科学合作中至关重要的人际信任”。

美国已不是第一次用砌墙自困的行为亲手拆毁创新根基。2018年美政府曾推出“中国行动计划”，《自然》杂志报道提及，美中研究人员合作发表论文的比例从2017年的峰值到2023年下降了6.4%，为该分析涵盖的所有国家中降幅最大的。《美国国家科学院院刊》调查研究称，中国一直是美国在生命科学领域最重要的合作伙伴，但美中合作在2019年放缓，因为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自2018年起对涉及中国合作者的科学家展开盘查，所牵涉的美国科研人员相比其他同行，科研产出显著降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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政治打压产生的“寒蝉效应”，正在瓦解美国多年积累的开放合作优势与创新动能。美国智库昆西治国方略研究所的报告指出：2005年到2017年左右的十余年间，美中科学合作是世界上增长最快、规模最大的双边合作，但随后出现了拐点。“过去十年的证据表明，与中国全面脱钩既不可行也不可取”，“切断科学联系可能使美国无法获取前沿研究，失去与世界第二大经济体对标的能力，单方面脱钩则会将全球科学规范的影响力拱手让给中国、欧盟和其他力量”。

事实证明，“全面脱钩”是把锈蚀的锁，妄图阻挡他人进步，却最终禁锢了自己。科学是人类共同的事业，在气候变化、公共卫生等重大挑战面前，没有哪个国家可以独善其身。将学术交流沦为战场博弈，是对科学精神的背叛。中国始终愿意开展平等互利的国际合作，这既是对科学规律的遵循，也是对人类共同未来的责任。科学真理属于全人类，追求真理的脚步，谁也阻挡不了。

编辑：王程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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